他浅笑着走到尚书大人的身边,俯身在这位老头耳边轻声道:“我这两日听见一则两年前的密闻,也不知道若是告诉了那位,尚书大人还能活几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尚书脸色刷得一白,掌心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韦承允依旧含笑地站在他身边,就像不知道自己方才说了些什么关乎旁人性命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瞿尚书面如死灰,艰难地开口,“我允你去城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私塾内,李夫子又是让没通过府试的人去另一个夫子处听书,现在这处教室,还留下二十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夫子打量了一眼,点头,不错,这一届留下的学生比上次还要多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落在一个学生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出意外,下一个乡试解元又要从王家私塾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夫子开始讲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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