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古代,无论民风如何开放,女子清白也是十分重要的事,那些女子经此一遭,可还回得去原来的生活。
卢和同显然看穿容岚的心思,“尽人事听天命,能够惩治姜旭已经不易,便不用再考虑其他的了。他日你若是在朝为官,也且记得这句话。”
容岚恍然,感激点头。
这场闹剧逐渐消停下去,一切都回归原来的轨距。
容岚每日跟着卢夫子听课,也不断答着夫子出的考题。
一日,卢和同拿着容岚的答卷,端详许久,用朱笔在上面题字修正,又跟容岚自己详述了一遍后,将卷子还给了容岚。
只是容岚接过打算拿走时,卢夫子却没有松开手,依旧拿着卷子皱眉。
容岚不借,“夫子可是还有什么要指点的地方?”
卢夫子欲言又止,还是道,“你这字……”
容岚一惊,夭寿了,自己苦练几年的馆阁体又要被□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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