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沾水,慢慢说,“我等会去找韩队,现在不把关系走好,那后续罪犯的赔偿就不会太多,有可能还会往后推。现在的情况是医药费既要多,还要快,经不起就这么消耗。我已经交了一笔,也跟医生说好了,用最好最有效的药,再不会用有副作用的药,你且安心养病就好。”
他很想像昨天那样硬气,说不要她垫付,可眼下的情况,容不得他继续任性。
人情,总是欠下的,得要身体好才能还。
听她说交了钱,他也就不再纠结。
壤驷翔心潮起伏,可面上依然无波,幽深的眸子,在她脸上不断掠过、停留。抿紧的嘴唇,任她用棉签在上面涂抹。
耳蜗红的发烧,薄单子下身体,一动不动。他的手指,全都蜷缩在一起,微微颤栗的指尖上,有他互相掐按的指痕。
“多喝点水,不要怕上厕所,横竖插的是尿管,谁来都别客气,让人帮你放空尿袋就是,千万不要不好意思,不敢喝水。懂了吗?”
壤驷翔脸色羞红,将眼睛移开,“你说的····”
“羞个屁啊羞,等会侯军先送鸡汤来,我陪韩队说完话就过来。尿袋你不好意思让人弄,我来。”
壤驷翔半撑起身,“你那脚后跟的药还没擦,今天在家洗澡有没有打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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