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量高,离的近了,便更显得高,站在软塌上的姜悟面前,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悟的目光平移,这个高度刚好可以让他看到殷无执用来束腰的玉勾,那块玉勾洁白,却并非全白,边缘晕染着一抹鸽血般的殷红,融在红色世子袍的束腰上,显得有些别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九岁的少年郎,骨骼均匀,身姿修长,这细瘦的腰身,也不是一般的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悟顺势拉住那枚玉勾,尚未用力,手腕便被对方一把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陛下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扣着他,许是因为被他方才行事触了逆鳞,扣着他的力气在不断施加,逐渐让姜悟感觉到了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想把手臂抽回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仰起脸,提醒殷无执:“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因为这具身体本就敏感,还是因为他第一次做人尚未习惯,又或许两者都有,总之,姜悟是真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皮肤很白,此刻更因疼痛而显出几分苍白,冷汗渗出额头,像极了白壁挂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无执神色隐忍地松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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