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悟看着殷无执的脸,放在他肩头的手指微动,大拇指擦过了对方的耳畔。
后者偏头躲过。
真是的,定南王总归是要死的,早死晚死,被杀或者老死又能有什么区别。
瞧他,居然吓成这样。
承德殿内起了一阵很轻的骚动。
定南王脸色大变。
昏君,昏君,昏君。
他将我儿当成了什么?码头搬运工?还是敬事房的太监?
他胡须微微发着抖,强行克制,才未让自己在承德殿失态。
并本能地和所有人一起伏地跪下,高呼:“臣参见陛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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