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冷凝,于善心脏不由被吊了起来,三皇子反倒显得兴味十足。
太监的动作很熟练,显然这类事没少干,做完一切便又回到了三皇子身边,全程动作利索但头是抬也没抬。
于善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得罪了三皇子,但显然这男人衣着华贵,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绸缎,不过狼狈不堪,汗涔涔的全是汗水与血水。
投壶每个人手里有八支箭,分两次投,一前一后。
不过三皇子明显没有什么耐心,更不会去遵守什么规矩,全凭自己的心情。
三皇子手里拿了箭,随意掷了两支,俱是没有进,但箭却全落在了当作投壶的男人身上,甚至一支还划过男人的脸颊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,令男人发出沉闷似哭的声音。
男人的反应勾起了三皇子的兴趣,惯常阴沉的脸上浮现了笑意,像小孩子那样天真。
眼前的场景较先前并不显得血腥,却满是嘲弄,在逗玩着瑟瑟发抖像家宠一般的猎物。
倏簌簌几声,三皇子拿着箭往男人身上投了好几支,见有箭挂在身上这才满意极了,而后对着温时珏道:“轮到你了。”
温时珏看到三皇子手里还有两支未发,当下也不言语,像是对眼前一幕冲击到了一般,他将箭尾搁在肩头,然后瞄准,像平常玩投壶一样。
温时珏手里有八支箭,三皇子六箭中了三箭,保险起见,如果他要救人的话就一定要投进五支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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