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奉医局医佐为皇后诊过脉以后道:“凤体并无大碍,只是着了轻微的风寒外加疲累,按时进食汤药,注意休养,不日凤体便可复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你们。”皇后在幔帐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账外人忙道不敢,殿中省大监温绪躬身道:“回娘娘,圣上让奴婢代为转达,圣上无意追究娘娘的过失,还请娘娘保重凤体,不要再因太子殿下徒生顾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敬谢皇恩,本宫知道了。”皇后气息虚弱的道:“太子和宰相犯下了大错,他们得认。今日我前去面圣倒也不全是为了给宰相府和东宫开脱求情,只因前些日我跟圣上提起过恭王的婚事,圣上说让本宫瞧着办,等觅得好人选再提此事,本宫琢磨了这些时日,觉得宗正寺卿徐彬硕家的三姑娘徐砚廷与恭王最为般配。本宫自知无颜面对圣上,温大监,你若得闲,在圣上面前帮我提一提,恭王也该成家立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温绪道:“奴婢一定代为转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宵禁前,宗正寺卿徐府有访客拜见,听温绪是秉皇后的意前来,徐彬硕笑的颇为无奈:“当下的形势,我怎敢与中宫为伍?大监也当审时度势才是,怎么做了中宫娘娘的说客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绪笑问:“听说之前宰相府和徐府议过婚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是杨书乘要嫁女,通过东宫左谕德叶赫之口同我谈过此事。”徐彬硕道:“那时我看朝中风向不对,没敢答应,现在想起来还后怕。都这个关头上了,皇后娘娘还有心思为恭王殿下做媒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绪接过徐府下人奉上的茶,仍是笑:“恭王殿下自幼和皇后娘娘亲近,太子离宫后,恭王殿下势必代之长奉慈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”徐彬硕吹着茶汽,揣温绪话里的意思,“从前的宰相府和如今的东宫怎的这样瞧得起徐府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绪笑着抿口茶,接过他话里的试探,“奴婢今日跟徐大人谈得不仅是一桩婚事,而是徐府三姑娘问鼎坤极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彬硕喝到一口热茶,烫得他一抖。温绪眼中映着电闪雷鸣,含笑放下茶盅道:“不急,徐大人慢慢考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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