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杨牧问:“那恭王一事怎么说?要帮么?”
杨书乘道:“何胥透露恭王离开妓馆时走的是背街,期间还乘了一段马车,除了金吾侍卫和京兆府兵,并无其他人在场,京兆府已表忠心,金吾卫和宰相府一向没有矛盾,宋白群是识相之人,听说今晚金吾卫的态度十分避忌。既然他们两方都愿意闭嘴,恭王的事,替他瞒下来。”
叶赫也道:“两馆学生的事追根究底也只是朝堂内的事,左右不过几道弹劾,轻易就能摆平,恭王的事若被揭穿,圣上少不了要过问,届时事态就严重了。”
“这小子太蠢了!”杨牧道:“为了一个妓子争风吃醋,也不想想是什么后果,即便他不被发现,害得也是宰相府和东宫。出事了没个靠山,还得由外人帮他善后。”
杨书乘道:“现下恭王和两馆学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保他也是无奈之举。等此事过了风头,请皇后娘娘好好教导他吧,恭王殿下年纪尚小,应当改得过来。”
又议了几句话,杨牧没有再参与讨论,杨书乘看向他,见他眼神不定,便问:“在想什么?跑神了?”
杨牧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突然想起一件事,不是什么大事,但就是让我觉得有些在意。”
杨书乘又端了茶道:“何事?能让人在意的事便不算小事。”
“就今天晚上,方才出门那时。”杨牧一边回忆一边道:“我在街上遇到了几个街使。”
“怎么,拦你了?”杨书乘问:“左右街使是宋白群的人,按理说不应该。”
“没有拦我,”杨牧道:“例行询问,态度很客气。其中一个街使是武宁侯唐骋的女儿,我才知她入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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