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浚道:“是这个道理,到往过庐次的人均有嫌疑。从昨夜到现在,四位亲王一位公主均在庐次内值宿过,如果三法司调查此事,就需要对涉事的各位殿下以及下属逐一进行调查。”
慎王道:“那便查,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,随你们查。”然后看向燕王,故意问:“延行如何看?”
燕王扬首说,“臣弟没有异议,听大哥的。”
“兹事重大,”池浚对冷思州道:“去请政事堂的诸位大臣,三法司的调查结果需要与政事堂共议。”
龙袍骤现,不管查到谁的头上,都是罪行深重的指控。唐颂望着那片混沌人影,看到了一丝征兆,不祥征兆。
不消片刻,政事堂要臣和皇室亲眷再次齐聚麟德宫,三法司对慎王、燕王、齐王、靖王和昌睦公主及其亲眷、下属分别进行搜身后,再未发现异常之物。
众人静默间,慎王看向了叶赫,一丝恐惧忽然从他心底翻涌而出,箍紧他的咽喉。叶赫在此时默契的抬头看向他,嘴角慢慢挑起笑来。在先帝大丧的场合,这样的笑显得如此不合时宜,如此令人恐惧。
慎王惊得一霎起身,叶赫死死盯着他收回了笑,猛然转身膝行至殿中,跪倒在皇后面前,瑟瑟发抖的道:“回皇后娘娘!臣有事回禀!”
慎王暴怒高喝:“叶赫!是你!你究竟受了何人指使?”
进入庐次前他特意吩咐叶赫进行检查,那件龙袍要么是叶赫瞒而不报,要么就是他刻意放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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