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,昭阳侯夫人没有一日不想救她的外甥女,可是无力施为,昭阳侯府无权无势,只剩这么个混吃等死的世袭侯爵。
“不怪姨母,皇权衰败,皇室子弟便是如此下场,我能活着已是大幸。”贺兰凝谙很快藏起了面上的喜意,眼中透露着她从未显现过的精明。
昭阳侯夫人怔了怔,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变化,心中的疼惜愈发明显。
“谙谙,随姨母回家吧!不喜欢皇宫以后就不来了,入了侯府,有姨母在,谁也不准将你带走。”
在姨母面前,贺兰凝谙能寻到些许母妃的熟悉感。
段府的马车旁,昭阳侯夫人紧握着贺兰凝谙,怎么也不愿放开,即便是上了马车,也未松开。
贺兰凝谙靠在姨母肩头,佯装睡去,她不敢看窗外的景,不敢去辨别这三年有哪些变化,亦不敢去瞧街边的空宅府邸。
皇城边上的皇亲早已不是当初的人。
昭阳侯夫人没有多言,只是像儿时那般,轻柔的拍打着贺兰凝谙的肩头,哄她入睡。
贺兰凝谙得到久违的安宁与静心,本是佯装假寐,不知不觉中竟沉沉睡去。
她有太长的时间未曾安眠过,护着十皇子,又得与元白帝周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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