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昳神情痛苦,好似失了神。
“臣……原是想护着她的,打算向陛下求娶公主,将她带回叶府,与她相守一生,可终究晚了一步,容家看中二公主手中的产业,便对她下了毒。此后臣辞了官,日日将自己困在忘梦楼中,暗中收集容家的证据,九公主若是需要人手,臣不会有半分推辞。”
往年的事牢牢印在记忆中,旁人只道叶秋昳只是个酒色之徒,无人明了他内心的愤懑与不甘。
“如何证明你的话中没有假意?”
上官烬祈带着几分猜疑,不可能因了几句话便相信了他,若是叶秋昳同那位陈大人是一路货色,吃亏的可是九公主。
他并不希望贺兰凝谙再有损失。
叶秋昳明白他的顾虑,转身走向角落处,在暗匣中拿了一些账本和信件交与贺兰凝谙。
“这些是容家残害皇族与贪污的证据,还有十来封卖官的信件,叶府不是世家大族,全靠祖上的庇护,以臣之能只收集了这些,原本是想呈给陛下的,奈何容家谋反,这东西没了用处。”
贺兰凝谙细细瞧了瞧,这些东西倒是不假,那些笔迹与印章,她在宋诚帝批阅奏折时偶然见过,叶秋昳这般用心,想来也是恨极了容家。
贺兰凝谙合上手中的账本,审视着叶秋昳,浅笑道:“我身侧没人可用,与容家相比无疑是以卵击石,你为何要投靠于我?落难公主,人人可欺,在世人眼中,我毫无复国的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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