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匆忙进去,不安地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袭黑衣的池渊,他四处搜寻,也没能发现容太后的身影,他并不知他所站的地方,便是容太后藏身的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白帝对付容家,是为了一统皇权,自是不允这次行动的失败,即便是未成,他也想好了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可惜贺兰凝谙在鹤立铜像旁未能知晓全部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太后与芸太妃在密室中苦等了一夜,也未曾等来救兵,许是一同经历了险境,以往的生分又少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天明,容尚书匆忙进宫,元白帝派人告知惊蛰宫遇刺的消息时,他也顾不上洗漱,慌忙穿上衣袍便进了宫,这鞋穿反了也不知,心中担忧妹妹,哪还在意正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白帝的侍卫池渊在惊蛰宫外候着,因没有发现容太后,除不了后患,便只能将此事推至“刺客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容尚书,昨日宫中遇了刺客,太后娘娘不知所踪,连陛下也受了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渊编造谎言时,脸色很是平静,容尚书未疑有他,在进宫的路上,花折迎的预言在脑海中浮现了数次,他惟恐容太后出了事,听闻元白帝也受了伤,他只叹昨日未相信花折迎的预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他可有大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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