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官位,贺兰凝谙未曾多想,上官烬祈没个定性,哪是个适合官场的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官家已位至公卿,你还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的不多,比舒远高一些便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凝谙笑而未言,段舒远如今正教导十皇子,日后怎么着也是个帝师,上官烬祈怕是无意官场,只是不愿被段小侯爷给比下去罢了!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随意谈了些话,不算熟悉,反而有些疏远,酒楼的小二匆匆而来,才缓了缓场中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爷,容家的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便来了,不用特意向我禀告,按以往的惯例收钱便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爷,这次容家人都来了,以前没有这种情况,小的才来向您请示,容尚书也在,小的不敢多收他的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楼的物价还算亲民,也就只会多收容家人几两银子,倒不是贪财,全是上官烬祈交代的,这事有些年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尚书?他来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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