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折迎轻咬了一口还有余温的炊饼,这一次的确是甜的,比方才的那一个炊饼要好吃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止不着痕迹的将钱袋藏了藏,他如今身无分文,今早还是个富裕人家,不过是暗中去了一趟酒楼,领了上官烬祈的吩咐,再回府时便只剩几个铜钱,也就只够买几个炊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的晚膳就这么应付了,商止想着明日一定要带折迎祭司去酒楼吃些好的,晋国公府的酒楼,自是不用出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那地方有容家的人在,整个二楼都被包了下来,着实没了空位,再者容尚书曾见过花折迎,酒楼守着容家的人,不能暴露折迎祭司的身份,就没去那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止也不敢去请示上官烬祈,便只能自作主张,以炊饼待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花折迎吃完炊饼,商止只当她喜欢这味道,其实折近祭司只是饿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生下来便是花境的继承人,此后任了大祭司,预言着世事,她并无多大的年纪,与贺兰凝谙年纪相妨罢了,头一次饥肠辘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折迎突然很想知道上官烬祈去了何处,这人行踪不定,明明说过帮自己寻到师傅花境,如今倒好人不见了,也忘了原先答应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烬祈一心只顾着贺兰凝谙,大概将折迎祭司忘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北院水墨雅间中,桌案上早已收拾,房中的人已然回府,上官烬祈特意等容家人离开后,才与贺兰凝谙一道去了公主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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