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办事还算利索,昨日让他查的人,今日便有了消息。”
贺兰凝谙接过信,细致看了几眼,忠于宋诚帝的大臣有不少人,贺兰皇室并非全然没有胜算。
“有了这份名单,我们也不算无人可用。”
贺兰凝谙将信放至桌案上,整理着思绪,没了去昭阳侯府的心思,她去的太过频繁,反而对十皇子不利,盯着她的人太多。
而昭阳侯失了右臂,段舒远又是个病秧子,相对而言对容家没有什么威胁。
贺兰凝谙回忆着信上的名字,画面定格在楚仪年这三个字上,楚相忠于贺兰皇室,容家宫变那日,拿下了楚相的家人,威逼他向容家称臣,楚家一门有百来号人,他能舍身赴主,却无法舍了这些人的命。
如今楚相已辞了官,但此人在朝堂有不少门生,拉拢他,无疑是得了这些人。
“公主有何打算?”
“你可知楚相现居何处?”
“说来也巧,我与他正好是邻居。”
楚相辞官后,另择居所,许是知晋国公此人心性,他便搬来了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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