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凝谙在马车中静默了许久。
“表哥,方才的商队可是晋国公府的人?”贺兰凝谙认得那身黑衣云纹,上官家的护卫都是穿的这般模样。
“凝谙,你瞧见了烬祈?”
段舒远心中矛盾的很,晋国公站在对立面,便也代表上官烬祈不是己方,不过往日的交情,自是不能轻易舍下的。
“我没看清楚,不知是不是他,所以才问表哥,晋国公府向元白帝称了臣,我与他便不算是朋友,只是想最后确认一下,晋国公府是否铁了心的要与贺兰皇室对立。”
贺兰凝谙读不懂自己的情绪,明明厌极了这人,当晋国公府向容家称臣时,她的心情却跌落至谷底。
她未曾多想,只当是皇室变故,自己多愁善感些罢了!
“凝谙,无论晋国公府是何态度,我们也该聚起自己的势力,不要自添愁绪,表哥会替你想法子。”段舒远心知她心绪不定,既是臣子,他也在尽力而为。
段舒远带着侯府的护卫,一路保护着贺兰凝谙的安危,其间与她说笑着,哄她开心。
待到公主府外,贺兰凝谙望着这偌大精美的府邸失了神,宋诚帝对九公主的疼爱从不参杂其他东西,回想起父皇将君王令交给自己时的决然,她只觉眼中又聚了些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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