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和慢一拍的点头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玫笑了起来,但很快恢复冷漠,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季和:“你比我想象的,还要无药可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砰的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独留季和一个人,他呆呆的站了会儿,想到上楼的本意,于是抬手重新敲响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玫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门里响起,季和充耳不闻,继续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透明的玻璃杯准确的击中季和的脑门,他闷声一声,捂住脑门缓缓蹲下,脚边满地的玻璃碎片在头顶吊灯的折射下,闪耀着锋利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宋玫破天荒的起来了,没有一觉睡到傍晚,或者是她压根一夜没睡。因为从宋玫上饭桌起,季和已经看见她打了五六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季,你额头怎么了。”江姨放下给宋玫盛的米粥,眼尖的发现季和的脑门中央有抹不正常的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和闻言伸手想要去碰,目光不偏不倚跟宋玫交汇,心虚的放下手,改拿起包子吃:“没事,半夜起来喝水,不小心磕门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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