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像表白,简直像索命!”黑河指着标语道。
在阴暗的楼道间用红色记号笔写别人的名字,确实不像什么好事情。
这里的楼道有些窄又有些陡,黑河想扶着墙,又怕碰到那些鲜艳的字体,他伸出食指蹭了一下栏杆扶手,食指上立马多了一层厚厚的灰,栏杆上的铁皮还被他蹭下一块来,露出里面红褐色的铁锈。
黑河嫌弃地搓着手指,立马快步往上跑了几步。
何无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。
他们在三楼停了下来。
黑河拍响了门。
“喂,有人吗?张小喜在不在?”
里层的木门被人拉开,一个男人隔着铁纱门警惕地看着他俩:“你们是什么人?张小喜不在。”
何无走上前:“我们是张小喜的朋友,有些事情找她。请问她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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