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不知何时何人放上了遗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遗像里的青年带着一副黑框眼镜,不苟言笑的模样,如果不说,没人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,看起来简直比教导主任还要教导主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无看了看遗像,总觉得毛毛的,她不适地摸了摸后颈,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有人在黑暗中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颜池点亮了屋内不怎么明亮的灯泡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卓招呼着他一起将尸体抬进棺材里放着,卢卓是颇有怨言的:“我们也住这里,他也住这里。七天屋子里不得臭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武柳不惯他毛病:“你要不怕死去别的地方住也行,副本规则的力量你应该也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卓一撇嘴,不说话了,老老实实地抬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卓走在前,颜池走在后,裹尸袋将尸体包裹得紧紧的,卢卓打算连着裹尸袋一起把人放进去,起码能够隔一层,半夜起来上厕所也不会瘆得慌。可谁知他刚进门口,那老房子的门槛实在太高了,他刚跨过一条腿,后面那条腿就被绊倒了,他直直倒下去,连带着手中的裹尸袋都飞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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