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无点点头:“她的舅舅,就是我们招呼我们进屋的那个村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那个第一个招呼他们进屋喝杯酒,让村妇去堵住女孩母亲嘴,最终抽搐倒下说酒里有毒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池:“可如果女孩舅舅是那个村民的话,为什么昨天那人不对他进行报复?他就像其它普通村民一样死去了。可你看那新郎的尸体,分明凶手是带着浓烈的恨意的,他那么痛恨这些人,没道理只针对新郎不针对女孩舅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无提出假设:“会不会是时间不够?他需要给那么人下药,又要去碎新郎尸体,而女孩舅舅又一直在前厅,他或许来不及做那么多事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池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,冥婚这种事情说道理新郎只是个没有策划事情的死人,最可恨的还是那个舅舅,如果他是凶手的话一定会首先报复那个该死的舅舅,毕竟所有事情都是因为他而发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河和秦武柳也在思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上突然传来嘎吱嘎吱的木板声,有什么东西碰倒的声音,秦武柳一惊转身向上跑去,黑河跟在后面:“诶,你别自己去啊,很危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无还拉着颜池的手,她的手脚还在发软,黑河一咬牙一跺脚接过颜池手中的唢呐,跟着秦武柳跑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日光渐渐亮了起来,大堂里的白色蜡烛却还在无声燃烧着,遗像上的人笑得更大了,走近仿佛还能听到他的笑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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