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河: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卓:“他就是那个新郎,就是所有事情的开始。他死了,他爸给钱给孩子舅舅,舅舅杀了我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遗像上的笑脸阴森,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更加诡异的笑容,虚空中响起笑声:“嘻嘻嘻嘻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久违的对话声又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苍老声音问:“大师,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子:“用她的魂魄来养你儿子的魂魄,你儿子的阴魂就能在晚上自由出来活动。你没几年阳寿了,让你儿子以这样的形式多陪你几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老声音:“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棺材被掀开,遗像上的人,也就是他们开着殡仪车送回来的尸体走了出来。他的面容完好无瑕疵,除了脸色过分苍白,没有任何异样。原来想要阴魂的人一直是他,他就是那个新郎。婚宴上他的躯体只是一个障眼法,他真正的躯体在大堂被新娘的魂体供养着,一点点健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步步走到众人面前:“你们,都是来给我陪葬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卓抄起棺材板就向新郎头上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郎一只手就接住了沉重的棺材板:“在这里,我才是最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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