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妱没有想到20世纪末还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,把自己当做联姻工具的沈泽姥姥,确实是个狠人。林妱也不敢想沈泽是怎么出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次中标?”林妱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话滑出嘴边的,气氛一时诡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泽突然抱住她笑得花枝乱颤,突然哑声:“林妱,你在想什么?当然不是……所以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,所以……我不恨她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恨我,林妱突然很心酸。为人父母的,哪个不是捧着月亮摘星星,要给孩子最好的,从来没有在父母口中遇到这个词,恨我,该是怎么样的心态,才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该死,沈泽呼吸很均匀,他睡着了!

        把沈泽安置到自己的小床上,这一次,林妱趴在沙发上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泽的母亲她没见过,只是在刚认识沈泽的时候,他带了个老式的表,里面嵌着明显被撕裂过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,表情有些晦暗不明,却能让人感受到青涩。眼窝并不深,却有些疲态。她穿着碎花的蓬裙,胸前别着一只青蝉。她很娇艳,美得富有攻击性,眼中显露藐视一切的洞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半大不大的女孩,竟然饱含着这么多复杂的,不克制的美,足够让五岁的林妱记住,并且心眼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陨落,是个什么词汇,是过分张扬过美后,无可奈何的,还是愤怒的不愿与之共存亡的坠落?

        林妱幻想过很多,可是独独没有思考过沈泽喜欢钱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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