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温施佑和容菱离去的方向,又看了看白倾辞和秦安明离去的方向,脑海中渐渐被哭泣的白倾辞占据,满腔空虚,空虚到心痛,于是,也向那个方向追了过去。
温施佑想得没错,事情果然不会变得那么简单。
对于温施佑找的地方,容菱倒是没挑剔,或者说没心思挑剔。
直到温施佑将饭吃完了,容菱还是心不在焉的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对面的容菱,一个米粒一个米粒地往嘴里边挑。
“不合胃口吗?”他问。
容菱摇摇头,抬眼瞅他,一双眼睛欲说还休,一副下不定决心的样子。
嘴巴单嚼着一颗米粒,也能被她嚼出了花儿来。
“菱菱,该吃饭时就好好吃饭,别到了晚上就饿了。”温施佑好笑着说。
“哦。”
容菱嘴上应了一声,却将手上的筷子搁置在了桌上,不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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