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年轻的时候也谈过恋爱,且受到了不可磨灭的伤害。
爱情这个东西,稍一不小心,就是粉身碎骨,尊严尽无。
容易不希望容菱对别的男人产生这种情愫。
因为他不能保证容菱不会受到这种伤害。
说到底,他还是信不过温施佑。
容菱回答完后,突然想起昨晚睡下之后,做的那个梦来,脸上悄悄泛起一抹红,瞬间没有了和容易唠嗑的心思。
“我先走了,我今天要上早课的。”
她提起包,嘴上说要上早课,脑子里全是昨晚上梦到的温施佑。
容菱藏不住心思,在想什么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。
容易头疼,这么个单纯样子怎么就能斗得过那个心思深沉的小白脸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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