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嘛……”
安瑶抚摸着安父手上埋着的各种针管,一直绷着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,砸在他血管清晰可见的手背上。
“你看看你,我还没说你呢,你哭什么。”安父粗砺的大手抹掉安瑶的眼泪。
“你呀,娇气包。”
安瑶吸吸鼻子,手指缠着安父的,软软的撒娇,“那也是你惯出来的。”
“你细皮嫩肉的,不惯着能怎么办?”
“那你还怪我娇气。”
安父被她一套套的歪理气笑了,“合着我说都不能说了是吧?”
……
父女久别重逢,话多的说不完,沈止安眼风扫过门口跃跃欲试想进来的护士,转身走出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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