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知道,沈家目前的问题是“内忧”而非“外患”。
他们也知道对方最想除掉的就是自己。
嘴里亲密的叔侄,其实是脚下的绊脚石。
比的就是谁能把绊脚石踢出局。
沈止安站在旁边欣赏着两人虚情假意的交锋。
他讨厌这样的宴会,讨厌这样的人,讨厌沈进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难闻的香水味。
正想出去透透气,看看安瑶那丫头在干什么,和沈锦鸿打完阴阳拳的沈进又找上了自己。
“止安,堂叔来晚了,没生气吧?”
“怎么会,”沈止安扯出一抹疏淡礼貌的笑,鼻梁上的金丝边镜框让他深邃凌厉的五官添了点斯文肃敛的冷淡,“堂叔日理万机,脱不开身正常。”
“那就好,”沈进手里端着红酒,和沈止安并肩而立,看着一楼往来的人群仰头一饮而尽,眼尾勾着冰冷的笑,“你不怪堂叔怠慢你堂叔就放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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