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冻上冰块,再把冰块上的凉气都送到他跟前。
简单的在意,简单的关心。
他以为自己从没得到过,却原来一直都在被他忽略。
心跳失控地撞击着胸腔,从没那么强烈的想要得到什么,这种感觉陌生又突然。
眼神逐渐炽热难耐,无波无澜了十八年的心,好像找到了疯狂跳动的理由。
他也好像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傍晚提前收到了十八岁的成人礼。
沈止安猛地冲向卫生间。
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男人心底的侵占的声音,也唤回了男人短暂失去的理智。
再见呀,安瑶。
你好呀,安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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