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尉迟将军,快告诉我们你在北方战场看见的吧!」秋扬画完线,也不远离森林边缘,就站在自己画的线後头,对尉迟堂海大声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血魔已经在眼前了,尉迟堂海看秋扬没有要移动的样子,他急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!最初跑出森林的血魔看见眼前的秋扬,已经抡起又尖又长又冒着邪气的爪子,准备朝秋扬抓去。但在他挥爪的瞬间,秋扬在地上画出的那道线,突然冒出白光,变成一道光墙,挡住所有血魔的攻击,任凭血魔如何敲打,也打不碎那道由光组成的结界。这一幕把在场大部分的人都看呆了,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这麽轻而一举就能挡住妖魔的法术!

        「尉迟将军,这些血魔看起来力量不强,你有很多时间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麽事。」秋扬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堂海看了看秋扬、看了看那些被挡住的血魔、又看了看四周所有守门人脸上流露出急迫想知道发生什麽事的表情,他於是将自己在北方战场的所见所闻,和自己刚刚在听到铃声和看见这些带邪气的血魔之後得出的推论,一GU脑地全部说出来。他的这番话,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,陷入一阵沈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真的和北方战场是同一个主使者,怎麽现在来的血魔力量这麽薄弱,区区一个弱nV子就能把他们挡着?尉迟将军怕不是多虑了吧?」霍将军首先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无论尉迟将军是不是真的多虑,铃声、邪气、和血魔的组合也太过巧合,我们还是听尉迟将军说的,小心为上b较好!」谢将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森林深处,那名男子看着自己送出去的血魔邪气没有消失,他显得有点不耐烦。他焦躁地抖着脚、咬着自己的手指,他的指头上隐约能见到一丝鲜红的血印缓缓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爹,他们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事…不然怎麽会过了这麽久都还没有把那几个没用的东西杀Si…他们不可能杀不Si那些没用的…爹,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逃b较好?他们是不是察觉了我们的…」男子紧张不安地正说着,却好像被谁打断了一样戛然而止,接着他满脸恐惧,慌张地说:「我错了,爹,是我错了,请您息怒!我不是没用的孩子,我一定会证明给您看!」

        男子话音刚落,森林另一端原本还能隐约看见的血魔邪气突然消散。男子见到这一幕,脸上难掩心喜,迫不及待地又举起铃铛使劲摇了两声。随着铃声响起,又一群血魔被刺激,他们睁着血红的双眼、身上披着b刚才血魔身上还要再浓一些的邪气,朝妖门的方向突进,像一道道黑sE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血魔的再次出现让妖门前的守门人皱起眉头,但众人这次没有多说什麽,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联手消灭眼前的血魔。血魔像是涨cHa0的海水一样,刚消灭完一波,又出现一波。虽然力量都不强大,但数量一次b一次多,魔都妖门周围全部弥漫着浓浓地腐臭味,着实让人烦躁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