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逐渐临近,哪怕在这个土著与外来人结合的地方春节气氛也十分浓厚。
只要还有人在居住的门前多多少少都装饰了一点红,汤厘本没打算装点什么,只是某天早上开门时突然发现门正中间贴了个鲜艳的“福”。
她往隔壁门上一扫,发现果然是同款。
她心下了然,想着一会下去买早餐的时候顺便给曲安带一份。
还有两天就是除夕了,街边买早餐的也都关门回家了,仅剩的几家早餐店像是寒风中的胜利者,获得了清早用餐的决定权,一碗面的价格随着水涨船高。
汤厘的两碗面加起来比平时要多付了六块钱,最后被老板成功洗脑又多花了四块钱添了两个虎皮鸡蛋。
端着两碗面上楼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些不对,但是隐隐的感觉却无法具象提炼出来。
直到看见曲安家沙发上的小兔玩偶时,她的记忆突然迸发。
楼下那个脏脏的小雪人消失了。
一点痕迹都没留下,就像它不曾存在过一样。
可是冬天明明还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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