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那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很镇定地接过了话，“这是拒绝我的意思吗？”
两人都不说破，最关键的词语尚且没被揭开幕布。
“是。”汤厘看他一眼，随即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她有点硬着头皮解释：“说实话，感觉我们也不算特别了解，而且，可能也不太适合。”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于西呈承认，但是没放弃，“但是所有的感情都必须建立在了解和适合的基础上吗？”
汤厘笑了下，“于医生可别跟我说是因为缘分，我二十四了，过了相信缘分这个东西的年纪了。”
“我二十七了，还相信呢。”他说得随意但又坚定。
汤厘突然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像是要捍卫自己的信仰，“缘分？恕我直言，我们除了第一次见面是偶然之外，其他的见面都是都是靠一些病痛联系起来的，先是黄姐生病，然后又是蒋凯受伤，再到叔叔住院，最后是上个星期......小支的事。”
“如果说缘分全是医院和死亡的话，那我们还是别再见面了。”
汤厘说完连自己都觉得这些话太尖锐、太冷血、太无情，于西呈带着一腔真心靠近她，她却直接将一把冷冰冰的刀插进他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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