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物医生站在一旁看了半天了，终于发声：“那我们开始吧？”
“好。”于西呈好像是纠结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说出这个字，太沉重了。
他把手从小支身上拿开，退开一步，还没两秒，他又站了回去，手也又挪到了小支身上。
医生显然也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，也没再出声打扰，给他们留下最后一点相处的时间。
这一刻，变得十分漫长又十分短暂。
“拜托稍微轻一点。”于西呈终于把手拿开，眼神却还是黏在小支身上。
小支也敏锐地感受到了什么，哼哼了起来。
不同于刚才的舒服与欢乐，这次的声音明显带着痛苦与难过，像是最后的嘶鸣。
“小支心脏长了个恶性肿瘤，治不好了，越拖下去越痛苦。”他不知道是在说给汤厘还是在说服自己。
汤厘没接话，或许这个时候他只是想要静静地陪着他的家人离开。
“那我开始了？”医生带上手套，“打两针，一针是麻醉剂，一针是安乐死注射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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