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找个好地方把它埋了。”于西呈说，“入土为安。”
医生又过来仔细和于西呈交代了一些事情，离开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。
算是安慰。
汤厘突然想起来，某一次在医院，她问他是否已经习惯生死，他那时候的回答是“看一辈子也习惯不了”。
而现在，陪伴他十三年像是家人一样的小支已经在他的怀里没有了呼吸。
然而一个小时前，它还在对着他开心地哼哼。
汤厘不敢去想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。
作为一个旁观者，她都觉得这份死亡来得太过沉重。
就在你的眼前发生，你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。
而且对小支来说，这也许是一个最好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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