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？他费尽心思猜了许久，原因竟是这个么。
他的表情逐渐轻松起来，笑着道：“你想当第一，我帮你啊！”
易欢眼底情绪未明，越来越微妙，想找出任何一点他说笑的痕迹。
可凌亦想得很简单，如果说第一是她的目标，那他甘愿是第二。
“我不是开玩笑。”
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
“你不在乎是不是？”到底是能够唾手可得，从来不用留恋别人仰望的星星。
凌亦无从反驳，他确实是不太在意。
她扑闪着睫羽，小刷子刷动的频率越来越快，“也对，情场得意，战场就可以不在乎了。”
凌亦差点要问她“你怎么知道”这种蠢问题。他忍着将这话憋进去，忍不住瞧着易欢，再瞧一眼，难道他真的表现得很明显吗？
何爽这次在许诺面前，可谓是出尽了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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