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天立马表明忠心:“我一溜烟就跑过去了。”似是怕凌亦不信,章天神色飞扬道:“真的,我跑800米都没这么跑过。”
他说得不似假话,再说他也没有那个胆子。凌亦昂了昂头,表明他知道了。
章天放下心来,在他身边嘟囔着:“你跟易欢不对付,兄弟们肯定是向着你的。”
凌亦打断他,一脸黑人问号,“我什么时候说我跟她不对付了?”
“你忘了?”章天一直扒拉他,仿佛他忘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一般。“去年踢足球那事。”
他不妨提醒得再具体一点,“易欢一脚将你踢伤。”他说着,声行俱到位,伸出的一根手指暗示性不断往下指。
凌亦及时按住他那根作乱的手指,“噢,这事儿啊,我没忘。”
章天一听错不了,他就知道凌亦忘不了这事。
凌亦懒得与他详细解释,总之就一个宗旨:离易欢远点。章天照办就行。
章天拍胸脯保证。
凌亦掀掀半眯的眼睑,赏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,便往教室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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