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他绕了一大圈,再度骑回易欢身边。凌亦目不斜视,硬撑着骑过去。
走的时候多么意气风发,回来就有多么灰溜溜。
“凌亦。”易欢的嗓音没有多高,刚够凌亦听见。
他急刹车,倒退回去,眼神无声询问易欢怎么了。
——
一场辩论耗尽易木阳所有的精气神,不过在看到易欢的十个未接来电时,他还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易木阳立马给她回拨过去,响了几十秒后没人接。他又给殷红梅打。
易木阳直说来意:“婶婶,欢欢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,是出什么事了?”
殷红梅正在发愁,同样没有隐瞒,将事情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他。
听完后,易木阳叹了口气,“婶婶,你怎么不听劝呢,都跟你说了,这件事急不来。”
殷红梅深感后悔,“别说了,易欢到现在都还没回家,急死我了。你知不知道她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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