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精神只维持几秒,他很快再次萎靡不振。
“那是失眠?”章天没被打击到,不气馁继续猜测着。看样子是真关心凌亦。
凌亦不好再插科打诨,态度认真几分,简短一句话解释带过,“昨晚熬了个小夜。”
章天没再问下去,懂得都懂,谁还没年少轻狂,半夜无眠过。就是不知道他哥后来是怎么睡着的。
要问凌亦一大早上的感受,他倒是很统一。就是犯困,止不住的犯困。身体的各项机能无一不在向他诉说“很困”两个字。
他轻车熟路将书本高高架起,以书做挡箭牌,然后将自己缩成一小团,躲在“壳里”小眠。
“凌——”易欢还未说完的话掐灭在喉咙里。
她做完值日,交了作业就来找他。可惜还是晚了吗?
过了会,一只小巧精致的米色保温杯放立在凌亦桌角,凌亦无知无觉,睡得正香。
今早第一节是隋娇的课,她进门照旧先看向后排,然后不动声色移开,书本往桌上猛一拍,连树上的知了都要抖三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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