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紧张,她居然在紧张。从小到大,从没有任何一件事会让她的心跳得这么快,仿佛如果不及时处理,那颗心便似化茧成蝶般要跑出来。
比她还要疯狂的是凌亦。洒水车过来的时候,他来不及想太多,可真正抱着易欢,他发现自己能想的可太多了。
他的脑袋靠在她的颈间,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,鼻尖顿时哪哪都是她的气息。
语言也许会说谎,但是身体不会。
凌亦明显感受到了小腹下的变化。洒水车刚过,他似一刻也等不了一般突然放开易欢,转过身背对着她。
似刚刚跑过1000米一样,变得喘不过来气,呼吸粗重。
易欢毫无准备就这么被撒开。微风一阵阵浇灌着她的脑袋,那颗心似乎也重新归位,变得乖顺。
之前的一切好像化为夏日的风,变得无迹可寻。
易欢想了想,刚刚那种情况,她被人抱在怀里,有心跳过快的反应应该是正常的。
她虽然时常冷淡,但是身体构造与他人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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