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凌亦还是不受控地总是会冒出许多令他更加陷入忧伤的想法,越来越多,他抑郁着,情绪很丧。
“欢欢,做什么呢?”易木阳不知从哪一个箭步飞过来,护在易欢身前。
易欢有些惊讶,“哥,你怎么回来了?”她哥不是昨晚刚走吗,这样一天来回身体吃得消?她有些担心,一会要好好提醒提醒他哥。
易木阳振振有词,“当然是抓小偷了。”还是令人不齿的采花贼。
“小偷?”抓哪门子的小偷,她可不知道她哥这么热心。
凌亦心知说的是他,可他现在心情很沉,不太想搭腔,只是略掀了掀眼睑。
“嗯。”易木阳不想再多说这话题,“你出来做什么?”
易欢举起双手,出来的目的一目了然。
易木阳接过,意有所指看了眼凌亦,“和人说话这么久,也不知道拿拿东西。”
“哥,你说什么呢。我又不是残废,这点东西我还拿得起。再说我碰到凌亦也没多久。”她哥有点阴阳怪气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