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裴姜迷迷糊糊醒来,只觉头脑一阵发疼发胀,浑身更是酸软无力。
那是一种宿醉后的体现,其实裴姜酒量很好,而且这些年来虽然应酬不少,但她比较节制,从来都是适量饮酒,所以几乎没有出现过喝醉的情况。
大概昨晚饮酒过量是因为她实在是太开心了吧,裴姜想,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容显那么光艳动人的样子了,而且昨天晚上的宴会,容显还在众人面前挽着她的手说了那样一番话。
话中几分真心几分玩笑暂且不论,但至少证明,她们之间的婚姻和感情,还有重新挽回的希望。
阳光虽然照在身上很是舒服,很想让人多躺一会儿,但裴姜侧头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,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,今天她还要去裴氏集团忙些工作。
于是挣扎着便要起身,就在掀开薄被的一瞬间,猛然发现被子里的自己竟然不着寸缕,光溜溜白嫩嫩地像个被剥了皮的水蜜桃一般。
裴姜下意识地就将被子重新又裹了回去,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想昨晚醉成那样肯定不可能是自己动手脱的衣服,那剩下的可能性,只有......
一想到是容显昨晚坐在床上,既温柔又耐心地一颗一颗解开了她的衣扣,一寸一寸抚过她的肌肤,直到把她剥了个晶莹剔透,裴姜不知不觉就红了脸,喉咙也越发干渴起来。
她想起床喝口水,决定好歹还是应该先穿上件衣服,于是便随手拿过搭在衣架上的,昨晚宴会上穿的那件白色衬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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