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私立医院,她眼看大师姐问护士借了卸妆用品,到盥洗室中慢条斯理、手法专业地卸掉了满脸的彩妆。
以前大师姐赛后卸妆她见过,不,那不能叫卸妆,只能叫洗颜料。大师姐每次都是用肥皂涂脸死命拿指尖搓挠的……
不仅如此,大师姐的长发万年一条马尾扎到底,要么就比赛时盘成一个老气的发髻。根本别想从大师姐脑袋上看到第三种发型。
俱乐部师兄弟姐妹们私下说,如果女汉子分等级,大师姐一定是女汉子中的荣耀王者。
她何德何能,今天亲眼见到大师姐做回女人?
钟秀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疼!
原来不是梦……
等下回了俱乐部,指不定要吓死多少人呢。想到这里,钟秀媛自认还是挺淡定的。
十多公里的距离,愣是堵了一个多小时。
等顶层挂有巨大“STARICE”灯牌的米黄色小楼出现在视野中时,已经傍晚了。
往常这个点,俱乐部里大多数学员都散了,回家的回家,去吃饭的去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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