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无夜垂着眼眸，把他那碍事的繁琐的花衣裳下摆撇到一旁。
随后附身靠近他的脸，“你说什么？听不见。”
“我说……”
尤白由迟钝地感受着对方那温热的气息，觉得还是有点刺激了。
“嗯？”祁无夜靠得再近了些，表达疑惑。
“我说……能不能离我不那么近，谢谢。”他现在连头都没法自己偏转。
眼前人貌似听清了，只道：“不要指使我。”
尤白由感觉他的呼吸都往自己脸上浸染，他觉得很难受，但却不似对龙公子的厌恶，这一刻的难受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奇异恐惧感。
尤白由软声道：“我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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