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刚睡醒的缘故,解浪的声音有一点沙哑,本身音色足够干净,清清淡淡一句话,刺人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翡却只想问,啧,大家都是人,怎么你37度的嘴,就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?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插回口袋,绿色的棒球衫衬得他身姿纤细挺拔,像烟雨江南春来时挺立的嫩竹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浪前面的两个人也在补充能量,听到解浪问话,扭过头就兴冲冲凑热闹插嘴:“这是咱班新来的转学生,徐将军早自习送过来的,哥你一点动静都没听到?这两天干嘛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没听到,”解浪还是那副困意未消的样子,拖腔带调地答道:“没干嘛,弄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尝试修复主板一直没什么进展,问过的维修店主几乎都是否定的回答,再加上受伤作痛的地方需要散热,这些叠加在一起,已经消耗掉了他太多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前几天,分科刚来的转班生,想和他同桌被拒绝后闹得他心情也算不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和宋翡说话时,冷意稍有收敛,语调仍是不咸不淡的:“同学,还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见面之前,若说他不曾期待过,那是说假话,说他没有过不安,那也是骗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,所有的期待和不安都被卷到了九霄云外,想到微信对话框里,他几天前发的消息至今没有回音,再听听今天这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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