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成昀把金万两带走之后不到一炷香时间,洛朝便得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刻正坐在屋中看一本图志游记,听到李湖禀报之后,他神色也没多大的变化。一双眼睛仍是温温柔柔的,和他脸上略带不屑的表情有些不相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他早晚得找机会再做文章,倒没想到居然动作这么快。”洛朝又翻了一页书,似乎对书中的内容更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”李湖虽然已经看惯了自家少爷这副模样,但还是忍不住着急,“您还是跟将军好好说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湖自打还在洛宅的时候就跟着洛朝,这么多年对洛朝的称呼也没有改口。但是对洛城,他还是恭恭敬敬地称呼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”洛朝老神在在地开口,年纪轻轻就捏着一副老年准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沈成昀所说宫内之事……”洛朝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那可真不是我啊,我都没跟洛先生单独说过话。我的心思您还不知道吗,我从小到大……”李湖还不等洛朝说完,急急忙忙开口,生怕晚一点儿就择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我知道,用你踩了尾巴一样着急忙慌地解释?”洛朝啧了一声,打断了他,然后继续说道,“记得去查查是谁嘴不严,今天的事情没什么关系,但是军中不能有这样的祸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好嘞好嘞。”李湖急忙点着头应道。他应完话,再看看洛朝,发现对方还是没有要做点什么的意思,只好默默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嫣本来想能苟一天算一天,吃着这顿不想下顿。但是眼下的情形显然是不能允许她当一只躲在角落的鹌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南境国公主,她还活着,这两样加起来,就注定了她的不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