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心里打算是一回事,实际上的动作又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嫣一直跟在洛朝身侧,时不时看向身后的方向,替他当朝后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眨眼间,一个西番细作动作起落,便几乎凑到了洛朝的身后,离他不过半尺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嫣急忙呼喊,试图让洛朝警惕,但是洛朝正面也有来敌,无暇顾及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秒还在心里下定决心绝对不会替人挡刀的卫嫣,在大喊之后左右无法,眼看着西番人的长刀将落。那一刻她脑海里什么都没想,没想过自己这样的动作意味着什么,没想过自己会有怎样的结果,更没想过自己这一挡若是除了意外,也许会算做是英勇救人而壮烈牺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都没想,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栖身过去,想要横在西番人和洛朝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西番人的长刀与卫嫣的侧肩只差毫厘的时候,卫嫣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生生挪转。下一刻,一柄带着冷意的长剑挡下了那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惊无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洛朝却好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,刚刚的他虽然招式利落、出手干脆,但能够看出来并没有下狠手的意思,招数也并非杀招。然而此刻的洛朝似乎眼尾泛红,眉宇间也带了煞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卫嫣第一次见他这副样子,好像本该是一个长身玉立的俊俏后生,万般无奈被逼在指尖染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嫣有一瞬间觉得,在战场上驰骋万里、血染黄沙的洛将军,大约就是这样的。但是她又隐隐觉得,不是的。眼前的洛将军好像对于血腥味十分敏感,他手中那把质地精良的长剑好像很少见过血,一起一落中似乎都还带着一股对当前情况的生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