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中有个弟弟,正是读书的年纪,正巧缺个博学多知的先生。倘若公子平日做学问并不十分繁忙……”卫嫣斟酌着用词,“若公子愿意,我会按照私塾价格给公子酬劳;若公子不愿,还望公子不要介意我这请求过于唐突。”
卫嫣怕尚尘年会误会自己为了帮助他而专门找了这样的借口,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委婉开口,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说明,有时候坦诚就是最好的交流方式。
清苦的读书人可能经济上并不富裕,但是头脑却因读书而清明。
这句话刚刚浮现在卫嫣的脑海里,将要结尾的时候,却在句尾打了个问号。
因为卫嫣这时候才看到尚尘年身上的穿着。
尚尘年今日本来和一位重要的外商有个会面,所以穿着比较正式。他一听卫嫣出现在此,便立刻飞速赶来,也没来得及更换衣服。此刻他身着宝蓝色银线镶边的收腰金锦长衫,无论是布料还是做工都能看出来价格不菲;他脚蹬一双墨色长靴,虽然款式看起来并不特殊,但是靴边一侧各一颗质地精良的珠山玉,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卫嫣虽然对这些东西并不难一眼看出具体价格,但是对于贵重物品的基本嗅觉还是有的,此刻她看向尚尘年的头顶,感觉他头上用来束发的那个平平无奇的发带好像也贵了几分。
卫嫣有些奇怪,便直接问了出来:“尚公子上次,好像穿的不是这一身?”
其实她想问的是:你之前不是穿了一件被水洗的都发白的淡青色长衫吗?
尚尘年听懂了卫嫣话里的意思,他一开始没打算瞒着她,家里有钱又不是他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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