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欢喜又忧愁的不只宁珍珍,祁靖山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华筝送到知青大院后,祁靖山走在回家的路上,不由得有些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满脑子都是华筝那展颜一笑时的妩媚,尴尬时的可爱,哼歌时的清甜,处理问题时的大气,还有那扑鼻的幽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人群中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,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华筝受伤的手,他就想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,不再辛劳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她一个人走在路上,就不自觉的有些担心她的安危,想把她保护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靖山再迟钝、再没有经验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华筝有好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从小到大,他从来不曾对异性有过任何兴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靖山回到家时,祈父祁红军正坐在院子里的马扎上编竹筐。

        编好的竹筐交上去也是算工分的,这是村里男人们下工后的日常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活不停,还一边指导旁边的祁靖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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