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住苏言卿的袖子,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名贵的布料撕碎。
“你休想骗我,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!”
苏言卿甩开她的手,烦躁地说:“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陆氏满门忠烈,守护郢国江山几十载,怎么可能会背叛咳咳、咳咳咳……”
陆思妤情绪激动,喉咙深处更是涌上一股腥甜,呛得她剧烈咳嗽,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“今日午时行的刑,西街血流成河,那都是你陆家人的血!你父兄身为罪魁祸首,背负荆条,关在囚车里游街而过,被斩后,头颅悬挂在城门上示众,以儆效尤!”
苏言卿欣赏着她难得一见的狼狈模样,心中快意,不紧不慢地接着说:“能保你的只有我了,以后你就住在这院里,哪儿都不要去……”
“呜哇——”
仿佛遭受了致命一击,陆思妤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,血溅在苏言卿身上,干净的白袍顷刻就晕成红色。
“小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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