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回府的白轩,有动过内力的迹象,略显疲惫的神情,倾君欢便知,于狄鹫最终仍是答应了。
「他拒绝的了吗?」答应了还有一线希望,拒绝了便是废人一个,所以纵使凶险,他仍是应了。
「算他倒楣呗。」
没事闯入别人府邸就算了,还是闯入他倾君欢的府邸,是该挫挫端木晷的锐气了,不论是否趁这个计画扳倒端木晷,她们都能获得好处。
成功了,便是他大皇子的身败名裂,顺利扳倒于家势力;失败了,至少还能拔除他一枚亲信,当初他的派人夜闯,便是注定之後的失败。
「但,我担心......」
「于狄鹫,不能不防,我晓得。」玩弄着垂落在x前的发,倾君欢明白,这步棋虽好,可这枚棋子心思太重,纵使之後成功的扳倒端木晷,也难防被他反咬一口。
「毕竟,他可以为了自身,反身咬Si主子。」甚至是赔上自己的名誉,城府不容小觑。
「那算什麽,为了前途,都能巴上大皇子的床上,毫无羞耻之心;如今又怎麽不会为了自己毁了端木晷呢?」谁知道放纵慾望的同时,他心中再算计些什麽?
怕是只有端木晷,还傻呼呼的以为自己真有这麽大的本事可以驱使的动他周遭的人,纵使他身边所留的几乎都是些酒囊饭袋,也不过就这于狄鹫还算是有那麽点本事。
「看样子,你已有打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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