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黄医生和我四手连弹,你嫉妒了吧。)顾菡小声。
(没有,怎么会。)少年微笑。
舞台上的他们正听观众欢呼呢,还不能大声讲话。
‘决赛的人数是比初赛多噻,在这时四手联弹秀恩爱可是雄性动物宣布归属的本能。’自感赢了一筹的少年,是真的不在意啦。
赛前的那晚通宵,以台上没别的合适的他会的乐器为由,林渺真凑过来和顾菡四手连弹电子琴;
黄医生,速成了下贝斯(提前露了弹得最好的一版,半收音);
经纪公司派来的路人甲架子鼓高手;
嗓音数沙哑款,啥乐器也不会的丁伟被塞了话筒,硬生生加了几句词,给主场阿白垫垫音。
就这乱七八糟的乐队,以这从未见过的音乐风格,半桶水晃荡地叮当响的水平,走上了领奖台!(架子鼓小哥,表示他很无辜,他可是有证的,可惜磨合时间短,照旧错漏百出)
可见青果杯地原创、改变乐曲的支持程度之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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