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历史书上出现的那些重要展品,少年能有印象。博物馆里的其他展品,少年看不出深奥明堂。他学的理科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见到色彩鲜艳的便觉得值钱,玉石黄金材质的便觉得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懂一些灰扑扑的大花瓶,为何会陈列在位置更好的展柜里。嘀咕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做着修复的老师傅,看出了少年没文化的鸟样。在顾菡做讲解时,自己也插话进来,补充的更详细的讲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大花瓶的前世今生讲起,烧窑的匠人,采购贡品的将作官,皇宫里几位皇帝皇子们的审美偏向,朝代轮转间,技艺的失传,仅存珍品的破损,一直到近现代国家风雨飘摇,许多珍贵古董流落海外,民间,再到最后的修复,回归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的每一件古董都有着它的故事,弥足珍贵。”老师傅想,才不是灰扑扑的坛子可以概括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可惜失传的古老技艺回不来喽,他们的复刻古老技艺的课题迟迟没有进展。倒是前面热闹的预备展厅里,听说挖掘出了不少文献,将会在考古界,乃至外界掀起一场变革。

        悻悻然点了点头,少年认真的记下了知识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博物馆后,顾菡夸奖:“渺真很有礼貌啊。”没和老师傅冲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那老头,挺让人敬佩的。嘴巴呛人的很,灵魂在闪闪发光哦。”少年指了指眼睛,“我都看的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‘新能力吗?’顾菡碰了碰少年的睫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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